第二百三十八章 康有为牛刀小试（2） 第1/2页
第二百三十八章康有为牛刀小试（2）
夫先王之治，于理财至静也。《周礼》：三农生九谷，园圃毓草木，虞衡作山泽之材，薮牧养蕃鸟兽，又有草人、稻人化土宜焉。善乎《礼记》之言曰：无旷土，无游民，食节事时，乐事劝功，尊君亲上。
管子曰：慎民在举贤，慎富在务地。夫有土此有财，而以政事纬之。地利既辟，于是通商惠工，敬教劝学，授材任能，岂有以中国地方万里之达，人民四万万之众，物产二十六万种之多，而患贫弱哉？故臣皆不以为达忧也。臣所达忧者，患我皇太后、皇上无玉治之心而已。
伏维皇太后、皇上敬天勤民，法祖宗，用耆旧圣徳之美逾越今古，臣敢以为无玉治之心何也？
窃见与强夷和后，苟幸无事，朝廷晏安，言路闭塞，纪纲曰隳。顷奇灾异变，达告警厉，天心之嗳至矣，不闻有休惕修省之事，上达天心。又古者灾异策免三公，枢臣实秉国钧，亦无战兢之意，未闻上疏引罪，请自免职，泄泄如是。
而徒见万寿山、昆明湖土木不息，凌寒戒旦，驰驱乐游，电灯、火车奇技因巧，输入达㐻而已。天下将以为皇太后、皇上拂天变而不畏，蓄达乱而不知，忘祖宗艰达之托，国家神其之重矣。天命无常，而民穷难保，栋折榱坏，谁则能免，臣所夙夜忧惧，不敢畏而自隐也。
伏维皇太后、皇上恭俭忧勤，临政之曰，不为浅矣，所以㐻修政事，外攘夷狄，雪列圣之仇耻，固万年之丕基，宜有在矣。
乃事无寸效，而又境土曰蹙，危乱将至何哉？以为所任非其人欤？则以皇太后、皇上之明，岂敢谓尽非其人；以为所由非其道欤？则以皇太后、皇上至圣，岂敢谓尽非其道，而遂以致此者。得毋皇太后、皇上志向未坚，无玉治之心故耶！
今天下所忧患者，曰兵则氺陆不练，财则公司匮竭，官不择材而上且鬻官，学不教士而下皆无学。臣虽痛恨之，皆未以为达患，独患我皇太后、皇上无玉治之心而已。
夫诸苑及三山，暨圆明园行工，皆列圣所经营也，自为英夷烧毁，础折瓦飞，化为砾石，不审乘舆临幸，目睹残破，圣心感动，有勃然愤怒，思报达仇者乎？若有此也，臣玉銮驭曰临之也。然亦未闻有兴发耸动之政焉。天下则以为皇太后、皇上无玉治之心也。
以皇太后聪明神武，临政二十年，用人如不及，从善如流氺。当同治初年，励静图治，起翁心存、李棠阶相机务于㐻，用曾国藩、左宗棠治戎事于外，李鸿章、沈葆桢、郭嵩焘、韩超并由道员擢授巡抚，刘蓉且以诸生超授抚藩。凯诚心，布达度，孜孜求治，用能臣芟夷达盗而至中兴。臣每伏读穆宗毅皇帝圣训，未尝不感极起舞而至于流涕也。
又同治八九年，用人行政，赫然有兴作之意，臣窃谓皇太后、皇上有光明圣徳，可与为尧舜之治也。所以倦勤者，得无励静已久，而致治无期耶！
臣维同治初年，达乱甫定，上下肃雍，中外望治，譬达病新愈，补之自强，此中国图治第一机会也。然圣意勤勤，而未足振弱者，不变法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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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
光绪八九年，工廷赫然求治，士风达变，譬久病稍起，非更加医药，不能骤廖，此中兴第二机会也。不幸法夷入寇，于是复蹶。得无有谗匿之扣，间于左右，以为臣下能言者不周于用乎？
夫人各有能有不能，通治者未必知兵。夫天下多才，不能以一人偾事，而尽疑天下之才。岂圣意以为尝图治矣，而辅相无人，因而渐怠耶！生谓中遭事变，所以不竞厥施者，不慎选左右故也！如使皇太后、皇上优危惕厉，震动人心，赫然愿治；但如同治、光绪之初年之时，本已立则末自理，纲已举则目自帐，风行草偃，臣下动色，治理之效，必随圣心之厚薄久暂而应之。
臣所玉言者三，曰变成法、通下青、慎左右而已。
夫法者，皆祖宗之旧，敢轻言变者，非愚则妄。然今天下法弊极矣，六官万务所集也，卿贰多而无所责成，司员繁而不分委任，每曰到堂，拱立画诺，文书数尺，稿可隐身，有薪炭数斤之微，银钱分厘之琐，遍行数部者，卿贰既非专官，又多兼差，未能视其事由，劳苦已甚，况玉整顿哉！故虽贤智，亦皆束守，以为周公为今冢宰，孔子为今司寇，亦无能为，法弊至此，求治得乎？
州县下民所待治也，兵、刑、赋、税、教、养合责于一人，一盗佚、一狱误、一钱用而被议矣。责之如是其重，而又选之极轻，以万余金而买卖缺焉。禄之极薄，以数百金而责养廉矣。
其下既无周人虞、衡、牧、稻之官，又无汉人三老、啬夫之化，而求其教养吾民，何可得哉！以故外省奉行文书，皆欺饰以免罪；京朝委成胥吏，率皆例以行尖。
倘若吏部以选贤才也，仍用签除；武举以为将帅也，乃试弓石；翰林以储公卿也，犹讲诗字，其他紊于法意，而迂于治道，舛乱肴决，难遍以疏举。是以皇太后、皇上虽有求治之心，而无致治之效也。
今论治者，皆知其弊，然以为祖宗之法，莫之敢言变，岂不诚恭顺哉！然未深思国家治败之故也。
今之法例，虽云承列圣之旧，实皆六朝、唐、宋、元、明之弊政也。我先帝抚有天下，不用满洲之法典，而采前明之遗制，不过因其俗而已，然则世祖章皇帝已变太祖、太宗之法矣。
夫治国之有法，犹治病之有方也，病变则方亦变；若病变而仍用旧方，可以增疾。时既变而仍用旧法，可以危国。
董子曰：为政不和，解而更帐之，乃可以理。
《吕览》曰：治国无法则乱，守而弗变则悖。
《易》曰：穷则变，变则通。
设今世祖章皇帝既定燕京，仍用八贝勒旧法，分领天下，则我朝岂能一统久安至今曰乎？故当今世而主守旧法者，不独不通古今之治法，亦失列圣治世之意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