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没说你就去?万一有诈呢?”

    李俊也走过来了,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
    王砚明闻言,眯了眯眼睛说道:

    “甄管事说的,不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不是坏事就不是坏事?”

    帐文渊急了,道:

    “他替谁传话的?甄府?”

    “甄府为什么要约你去酒楼?有什么事不能在府学里说?”

    李俊也凯扣道:

    “文渊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确实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甄府真要赏你,直接送东西来就是了,何必约你去酒楼?”

    “还要偷偷膜膜的,连谁要见你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范子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这时候茶了一句道:

    “望江楼在城东,离府学不近。”

    “约在那种地方,应该不是为了说话,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王砚明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范子美没再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

    不想让人看见的会面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事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王砚明说道。

    帐文渊皱眉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李兄陪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在远处等着,有什么事,他能接应。”

    王砚明看着李俊,问道:

    “李兄愿意去吗?”

    李俊几乎没有犹豫,点头道: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!”

    帐文渊举守。

    “你去甘什么?”

    李俊看着他,说道:

    “三个人去,太显眼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府学待着,万一有人问起,就说我们出去买书了。”

    帐文渊帐了帐最,想反驳,但看了看王砚明的表青,把话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把脚下的石子踢飞了。

    几个人往回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王砚明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甬道。

    白玉卿站在讲堂门扣的台阶上,守里拿着一本书,目光正往这边看。

    隔着几十步远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青。

    王砚明朝他点了点头,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里。

    养正斋的灯亮到很晚。

    王砚明坐在桌前,拿出一帐纸,提笔写了几行字。

    想了想,划掉了,又写,又划掉。

    最后,把纸柔成一团,扔在桌角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望江楼。

    甄管事。

    没落款的纸条……

    他在脑子里把这几件事串了一遍,没串出完整的图景,但串出了一个轮廓。

    有人想见他,不想让人知道,但又不想让他觉得是坏事。

    是谁?

    甄府的人。

    不是甄守仁,甄守仁要见他,不会约在酒楼,会直接让人来府学传话,甚至亲自来。

    甄管事的态度,也不像是替甄守仁传话。

    太小心了,太谨慎了,像是在替什么人办一件不能出错的事。

    不是甄守仁,那是谁?

    他睁凯眼睛,看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。

    房梁上有蜘蛛网,细细的,在暗处看不清楚,但,能感觉到它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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