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茂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被强娶的第三年,沈总今天绿了吗 > 第48章 沈董怕什么?
    用安也地话来说,每个人都会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报应。

    或早或晚的事儿。

    沈晏清就是她报应中的一环。

    人呐!自由久了就要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她的代价就是桢景台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。

    天气雾蒙蒙的。

    雨要下不下的,愁云拢着景江上空。

    让人心情沉闷。

    安也靠在后座拿起手机看了眼。

    很奇怪,十二点过了,沈晏清今天竟然没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这细微的改变,让她有种怪异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身侧,周觅尔开口问她:“老见你看手机,是在等什么重要电话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安也将手机放在身侧,继续道:“你说一个人每天催你回家,突然有点不催你了,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周觅尔呵了声:“挖好坑了等着你自投罗网呗,还能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安也瞬间清醒,连连拍着驾驶座后背:“掉头掉头,快些。”

    车子开到半山腰,徐泾听了安也的话立马掉头下山。

    行到山口被拦住,保安亭的杆子都没抬,反倒是保镖从里面出来敲开了他的车窗:“先生让你将太太送上去。”

    徐泾看了眼安也,后者身子越了一半出来:“我要送人,先生那边我会解释,放行吧!”

    保镖一时间有些为难,看了眼徐泾,见他面无表情,斟酌着才开口:“太太稍等,我去请示一下。”

    请示的结果是什么,众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沈晏清不知在那侧说了什么,保镖神色瞬间寡白。

    走过来为难的看着徐泾,不言不语的,满脸写着打工人别为难打工人。

    毫无意外的,安也被送上了桢景台二号院。

    周觅尔连车都没下,又被徐泾送下山。

    客厅里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沈晏清独坐在沙发上,远处,除了宋姨跟莫叔在候着,其余人都休息了。

    安也换鞋进去,宋姨跟往常一样递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手,又接走她的手包。

    她很平静的跟人寒暄:“还没休息?”

    沈晏清的回复也很平静:“妻子深夜没回家,我不敢睡。”

    安也轻哂了声:“沈董怕什么?”

    沈晏清视线冷冷落到她身上,盯着她吐出两个字:“怕绿。”

    安也让宋姨给倒了杯水,走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器换台:“要绿早绿了,等不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沈晏清坐在身侧,凝着她姣好的面容,大概是离得近,她身上的酒味儿阵阵的往他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宴会上,她滴酒未沾。

    可见离开之后,喝的不少。

    沈晏清凝着她时,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跟罗景越站在停车场里的景象。

    俊男美女,言笑晏晏,好一幅美景。

    他太气了。

    气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。

    也气安也随随便便收别的男人东西。

    “罗景越今晚拍下那尊白玉观音说要送丈母娘,你知道他丈母娘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我啊!”绕来绕去的不就是想问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的事儿吗?

    安也今晚没少喝。

    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来看,喝多了不适合跟这个蜂窝煤斗智斗勇。

    弯来绕去的,吃亏的会是自己。

    安也接过宋姨递过来的水喝了半杯:“他得罪了我,要赔礼,正好见我喜欢那尊白玉观音就拍下借花献佛了,与其瞎花钱不如投其所好,沈董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收了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我也没想跟人结仇,给个台阶我就趁早下了。”

    安也搁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上楼。

    那轻飘飘的姿态让沈晏清很恼火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罗景越丈母娘了?”

    “今晚啊!还新鲜热乎着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呢?”

    “送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送给谁了?”

    安也翻了个白眼:“沈董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
    “外婆收了吗?”

    安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望着沈晏清,瞬间就猜到了这人今晚的反常是为什么了。

    不在罗景越。

    而在那尊白玉佛,外婆收了。

    这事儿说起来复杂,她跟沈晏清的结合太憋屈,没有三媒六聘,没有婚姻,一纸结婚证就是全部。

    她虽然只是周家的外甥,但好歹也是在周家长大的,两个舅舅对她都跟亲闺女一样,从未厚此薄彼。

    自家姑娘这么仓促的跟人结了婚,周家人是有意见的。

    婚后头一年,领证不久后是端午节,俩人虽然感情不怎么样,但沈晏清面子功夫却没落下,在端午前一日,让人送了节礼去。

    为何是前一日呢?

    因为端午当天,中午他要去庄家,晚上要回沈家。

    挪不开时间。

    周家人当然知道这点。

    人来了,就客客气气的迎进去,走时,老太太从沈晏清带来的礼物里挑了些不怎么值钱的补品留下,其余的都原路退回了。

    执意要退,执意到沈晏清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一开始,他以为是老人家客套。

    直到婚后第二年他才明白,不是老人家客套,而是无论他送的什么值钱的东西,周家人都不会收。

    无论什么贵重礼物都不会收的周家人,收了罗景越的礼。

    再联合起沈家慈善晚宴,盛简亲自将请柬送到众人手中,周家除了周宛,无人来的景象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“我跟外婆说,是我和周宛拍的,跟罗景越无关。”

    沈晏清追问:“当真是吗?”

    “她觉得是就是,”安也嗓音高涨了些许,转身望向沈晏清:“你在气什么?你家人瞧不上我的时候还少了?”

    安也凶他。

    沈晏清怒火瞬间膨胀起来,越过茶几擒住安也的胳膊将人拉到跟前,怒吼她:“你就是想跟我吵架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是你想跟我吵!”安也不甘示弱凶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送庄念一高定礼服,我收别的男人白玉观音,也算是配上了不是吗?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我们俩队形不是站的挺齐整的吗?你干嘛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责问我?”

    安也晚上跟周宛聊了半天,没聊明白就算了,还窝了一肚子火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
   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拉不下脸又狠不下心。

    “晚回家你要管,见了什么人你要管,吃什么穿什么喝什么你都要管,管来管去管那么多,我缺钱你怎么就不管了?”

    沈晏清将她扯到跟前,手中力度大得吓人,他怒目圆睁瞪着她:“我怎么没管了?只要你把那破公司关了,安心回家跟我过日子,家里的钱,车、房,我全都过户到你名下,公司的股权分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? ?沈董:我求老婆顾家我有错吗?